,无法提供让他少奋斗三十年的机会。
她只是再普通不过的、没有多少野心的小女生。
所以,在听完沈倾的分手理由后,她头脑足足空白了五分钟,面前的人像是妖怪剥开华美的皮囊,露出本来面目般,吓得她推开车门落荒而逃。
他变得急功近利、面部可憎,早已不是她喜欢的那个温良少年了。
她拉黑沈倾的手机号,又点开微信,忽略屏幕上一连串假惺惺的询问,直接删除联系人。
靠教授女儿上位,这样的沈倾让她觉得恶心!
失恋的难过斗转成厌恶,尤茜跨上台阶走到家门口,掏钥匙时手机再次震动,好友申请栏里,是阴魂不散的沈倾:[尤茜你在哪儿?回家了吗?]
[关你屁事!]
尤茜撑着肿胀眼皮,恶狠狠输了这四个字。
……
打开门,一室漆黑。
尤父尤母竟然没在家?
尤茜摸着墙壁点亮客厅,换鞋时注意到未曾查看的消息。
群【欢喜尤家】
@人淡如菊:[茜茜,我跟你爸在吴阿姨家打牌,晚点回去,你自己早点睡。]
刚送走一批高三毕业生,尤父尤母这段时间过得十分潇洒。
尤茜松口气,抹了把眼角厚厚的粉,自顾自地笑了声。
早知父母不在,她又何必傻乎乎站在三楼忙活十多分钟?
失恋耗尽太多体力,尤茜疲惫地把自己扔在沙发上,手里的包坠落地板,滚出一个粉色小盒子。
是她躲在游乐园角落痛哭时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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