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还是尤茜察觉出异样,攀着他胳膊,眉头微微蹙起,不安地问:“不是求婚吗?”
沈倾心沉了沉,愧疚地说了实话:“不是。”
尤茜绷着小脸和他对望,表情泫然欲泣,在沈倾以为她快要哭出来的时候,却见她小巧的鼻子皱了皱,爆发出一阵笑:“我知道不是求婚!沈倾你好呆哦!又中计啦!”
她笑得天真无邪,清亮眼眸落满霞光。
这是浸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女孩,即便已经离开象牙塔,也依然单纯如少女。
沈倾舍不得伤害她,接下来的话才卡在喉咙里难以启齿。
车厢内有片刻的死寂,尤茜见他表情郁郁,抬手捏住他脸颊,拉出大饼脸的怪相:“小沈子!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愁眉苦脸的?还不快从实招来!朕替你做主!”
尤茜就是这样,不熟的人面前文静得像个乖乖女,混熟了才发现,其实是个蛇精病,各种段子信手拈来,没少逗乐周围人。
这一次,却没能让沈倾露出笑意。
该怎么跟她说才好?
尤茜打小是个哭包,听说降生时产房都快被她的高分贝震垮;出温箱带回家也是整晚扯着嗓门哭,深刻地诠释了什么叫“自己生的娃,再熊也得跪着哄”;
后来第一天上幼儿园,隔着栅栏抓尤母的衣角,哭得撕心裂肺,其他家长好不容易哄好的小孩,也不明所以地跟着哭嚎起来;
小学慢慢有了羞耻心,摔破膝盖也强忍着不哭,默默把他拉到角落,这才眼泪汪汪地告诉他:“小倾,膝盖流血了,
分卷阅读1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