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起身。
拓跋演担心自己弟弟胡闹会做出甚么事来,毕竟这个弟弟年纪偏小,兄长们常常让着他,罗夫人又宠着这个儿子,难免脾气越来越娇纵。
人就在昭阳殿,没跑到哪里去,也用不到步辇这种代步工具,他快步走过去,心里有些焦急,猫儿可别做出什么事来。
“啊啊啊——!你耍诈!”猫儿气急败坏的吼声随着清风传过来。
猫儿还是个孩子嗓音里软糯糯的,听不出什么穷凶极恶,只有一片的柔软。
拓跋演见着两个孩子坐在树下面,面前的是手谈用的棋枰,而棋枰之上摆放着黑白两种棋子。
他也是会手谈的,可是他一瞟却发现棋盘上的走向根本就不是手谈那般,而是有些怪异。
“儿哪里耍诈了?”萧妙音没瞧见一旁秦女官已经暗示到抽痛的脸,她对着面前的猫儿轻哼了一说,“儿早说过了,棋子能连成五子为胜,可是大王没连成五子,怪我咯?”
“你老是堵我—!”猫儿几乎快跳起来,他老是一个劲的被堵,怎么可能赢?
“大王不是一样的堵儿么?”萧妙音瞧着猫儿那张圆鼓鼓的脸,手痒的很,恨不得捏一把享受那手感。
猫儿莫名的觉得萧妙音的眼神有些寒碜,他不动声色的向后躲了躲。
“猫儿,听说你又闹事了?”拓跋演瞧着两个人玩的正起劲,抬手阻止了秦女官行礼,他走过去。
“阿兄?”玩的正在心头上,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拓跋演的到来。
“陛下,”萧妙音赶紧从枰上起来,站到一边去。
“坐下,都坐下。”
第33节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