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圣上以无凭无据驳斥了奏疏,只令严其回府闭门思过,还乡邻田产,平阳严府充公没收,至于盐业案并无证据指严安与秦昆同流合污,不予处置,严安宛若死里逃生一般出了西苑,洪先生却在外等他,急急的道:“那些江湖盲流非要老爷您每人出十万盐引才肯散去,否则就上顺天府衙告您,怎么办!”
“他们要盐引又何用。”严安蹙眉道,“给每人五千两,若不要老夫就以山匪的罪名,将他们悉数剿杀!”
洪先生叹道:“他们知道当下的境况,还扬言您已经是暮年,不定哪天就……所以,这盐引必须要给,不给他们就闹事,最多拼个你死我活!”
“也好。”严安沉声道,“此事大局不可逆,老夫这一役能与承谦保住性命就已是祖宗保佑。留着这些身外之物,将来只会罪加一等,不如分了,出了老夫的手,就与老夫无关。此事你去办,每人十万盐引,让他们拿了之后立刻走人!”
洪先生应是,匆匆去办此事,却不曾想到,他刚去了盐引发给那些江湖盲流,便有大批锦衣卫冲了进来,将一干人等悉数围住,抓入锦衣卫受训。
严安得知后浑身冰冷,拉着幼子道:“你速速与奶娘离开京城,只要不会平阳去哪里都成,越远越好!”
当日,圣上将严安招入西苑,其后在大理寺判决奏疏上准批。
严安之子严志纲,斩立决。
一时间京城百姓轰动,人人奔走相告,薛思琴抱着豪哥来找幼清,高兴的道:“你听说了没有,圣上批了严志纲明天在菜市口斩首,由单大人和父亲监斩。”
“听说了。”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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