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宋弈早就料到会这样,“在我书桌上有一封奏疏,你给单大人拿去,旁的不用多说!”
江淮应是,去书房拿了宋弈所说的奏疏出了门。
幼清没有多问,可到了下午,西苑就传出来,圣上要将严志纲移交大理寺的消息,还说要严加惩办!
“你写了什么。”幼清捏着棋子好奇的看着宋弈,宋弈笑着道,“严志纲在山东建了一所宅子,那宅子里有个凉亭,亭子里挂了一副对联,我将对联默写出来给了圣上
[综]魔王。”
“对联?!”幼清愕然,问道,“难道,那副对联是宫中之物?”
宋弈颔首,嘴角的笑意高深莫测:“原是圣上赠与严阁老的一幅字,可后来圣上喜欢,便又裱了一副挂在了万寿宫后殿中罢了,此事严志纲不知道,而严怀中没有去过老家的府邸,自然也不知道!”
这可是犯上的大忌啊,难怪圣上会发如此大怒。
别的事在圣上眼中,只要不涉及银钱贪污之类,圣上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当是小事,可“犯上”一罪历代君王怕是没有一个人能无视的。所以,宋弈对别的事不过轻描淡写的提一提,提到这副字时,却是着重渲染了一番!
“爷!”江淮在门外喊了一声,宋弈回道,“进来说。”江淮进了门,朝两人行了礼,回道,“方才小的路过锦衣卫,听闻一个消息也不知真假,说是陶然之在今天早上在牢中自缢了!”
陶然之自缢了?幼清第一个反应便是不相信,像陶然之这样的人怎么也不可能自杀,他就是因为怕死,当时才逃走的,现在他怎么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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