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统共八千两!”严安老泪纵横追悔莫及,“那八千两臣还不敢动,一直藏在枕头里,圣上若不信现在就派人去老臣家中搜,那八千两的银票还叠的整整齐齐,从未动过!”
圣上哼了一声,就真的喊钱宁进来:“派两个人去严府将严怀中的枕头抱过来!”
钱宁一愣,看了眼跪在地上哭诉的严安点头应是。
“朕派人去搜,要是搜不到你就给朕等着。”圣上抖开严安,指着他道,“朕非把你皮扒了,像先帝那样制成皮草堂,让你真正千古流芳!”
严安抹着眼泪:“圣上,莫说您只查老臣的枕头,便是搜老臣的家也是应该的,老臣吃皇粮拿俸禄,圣上就是要剜了老臣的心去吃,老臣也绝不会皱一皱眉头!”
“朕要你的心作甚,你当朕是那吃人的妖狐不成。”圣上气消了三分,“朕要不是念在你对朕忠心耿耿,早将千刀万剐了。”
严安感激涕零抹着眼泪点着头。
钱宁抱着枕头回来,圣上亲自接过,就见这枕头外头裹着的布旧旧的,一看就知道用了很多年,他面上嫌弃的指着枕头对严安道:“你倒是会装穷。”心里却是很满意,别人和他装穷,都是在衣裳上打补丁,整日里在他跟前晃,巴不得让天下人知道,自己清廉,可严安从来不会如此,衣着得体,有着一个重臣该有的风仪,他还以为他过的不错,却没有想到,他家中却是这么穷,连个枕头都换不起!
圣上让钱宁拆了枕头,果然就在里头看到个牛皮信封,那信封一股头油味儿,钱宁拆的直皱眉头,抖开里头的三张纸,果然见着上头盖着银号的印章,一张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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