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添麻烦了。”方氏涕不成声,却依旧打起精神,“若是这一次你表哥有惊无险平安度过,往后舅母定让他对你百般的好,若是不能……我会写信给你母亲把你送广东,我们不能……不能耽误你。”
“舅母。”周文茵泪如雨下偎在方氏的肩头,“我哪里也不去,我就在这里等表哥醒来。表哥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方氏点着头:“是,季行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说着与周文茵抱头哭了起来。
幼清也侧过头去忍不住落着泪。
薛镇扬疲累至极在房里的圈椅上坐下来,幼清左思右想走了过去,轻声问道:“姑父,那毒就连祝郎中也不知道吗?”
“是!”薛镇扬望着幼清,侄女眼睛红红的,腮边垂着泪满眼担忧和自责的样子,他暗叹着语气消沉,“我也让人拿了夏阁老的名帖去宫中请太医来,或许太医有法子一试。”
就是太医也素手无策,幼清没有再问。
等到入夜宫里接连来了两位太医,果然如幼清所料和祝郎中说的一样的话,也是开了一副药,只说能暂时保着命,却没有办法让薛霭醒过来。
方氏不过一天就仿佛老了十几岁,守在薛霭的床前不吃不喝的垂着眼泪。
昨日长房众人还暗暗高兴期待着今天两房把家彻底分了,以后府里也能太太平平的过日子,没有想到今天不但没有把家分成了,还闹出大少爷的事情来。
若是大少爷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那长房的将来可都压在三少爷身上。
但是三少爷的性子……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。
薛镇扬在房里踱着步子,又觉得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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