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会了他名字,惹人家生气了,顿了顿,试探性地喊了声:“白洲。”
白洲叹了口气,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比刚才稍柔和了些:“怎么了?”
关婉婉见对方还肯理自己便放下心来,看白洲还倚着墙坐着,想了想开口道:“天冷,你这样靠着墙坐着,身上攒下的热气都被墙吸走了,容易着了风寒。”
白洲看了她一眼,淡淡地回了句:“无妨。”
他自幼习武,身体总要比常人要强健些,倒也是真的不觉得冷,只是关婉婉还是一直盯着自己。他有些无奈,向前稍挪了挪,垫了些干草在背后。
关婉婉这才满意,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,就听不远处有狱卒的交谈声传来,而且步伐渐近。关婉婉估摸着是送晚饭的时间到了,连忙收了声,往回坐了坐。
两个狱卒一前一后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,两人在白洲的牢房前站定。
前面那个瘦高的狱卒,手上拿着一大串钥匙,他边借着烛光眯着眼辨别,边跟身后的人抱怨道:“这破天真他妈冷,老子还得在这破地方挨着一天三顿不落地给他们几个送饭。”
后面的人一笑,劝慰道:“欸,宋兄莫急,左不过就是这几天了。过了这几天都得送刑场,到时候咱们就轻松了。”
瘦高的狱卒还是不满,瞪了一眼牢里的人,“做什么不好,非要作奸犯科,犯下些重罪,连累咱们大冷的天还得往这晦气地方来。”
开门,放饭,再重新锁上门,动作一气呵成。两人又走到关婉婉门前,如法炮制地又来了一遍。直到两个狱卒走远,关婉婉才起身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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