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眼睛,石萝月戳了戳他的脸,竟然是睡着了。
“小叔,会感冒哦。”石萝月在他耳边嘱咐,冯诚侧过头来,没醒,下意识把她搂到怀里,跟哄小猫一样,拍着她的后背。
我好歹也是个女人。
石萝月在心里嘀咕。
她伸出小手,把车窗关好,手路过冯诚的腹部之时,她想起之前冯诚去洗澡,没有穿衣服的场景。石萝月鬼使神差地把手放下来,隔着黑体恤衫,摸到了他的腹肌。
出租车司机猛地咳嗽了好几声,把冯诚咳醒了,也把石萝月咳得缩回了手。
“到了,扫码还是现金?”
石萝月手抖地摸出手机,“扫码扫码…”钱过去之后,冯诚这才清醒些,拿书下车。
“现在的孩子太不检点。”司机小声抱怨一句就离开了。
石萝月瞬间红了脸。
冯诚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原因,头昏昏沉沉的,走到床上倒头就睡。第二天石萝月下楼,没看到冯诚的身影,以为他睡过了头,去敲门也没有反应。
冯诚从没锁过门,石萝月一推就进了去。
冯诚在床上,窗户开着,他只穿了半袖趴在床中间,被都没有摊开。
石萝月顿时觉得不妙,过去瞧瞧,冯诚烧得满脸通红,嘴唇都没了血色。她连忙把他摇醒,给他披上大衣,连拉带拽地去了诊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