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吧。”黄老师跟他没好气,又问,“有人报吗?”
石萝月的小手跃跃欲试,冯诚的桌子又坏了。
“冯诚,呆不住就轱辘出去。”
“老师,桌子自己坏了。”冯诚说假话都不喘粗气。
石萝月怯怯看着他,他那个眼神穿越教室就是在警告她不许再报了。
黄老师忍住踹冯诚的冲动,道:“每个班一个项目至少出一个人,你们自己想去吧。”然后把单子递给了体育委员,又开始说运动会开场的事情,两个文艺委员商量着两个班合着出一个节目,歌舞最简单,舞蹈就是群体的扇子舞,还省钱,唱歌两个班各出两人就行了。
“跳舞一个班十五个人,排除运动员我再选十五个,再加两个男生拉条幅。然后谁会唱歌?”
依旧安静如鸡。
石萝月回头看向冯诚,犹豫着想要举手,冯诚啧了一声,站着举起手来,道:“我会。”
“还有一个呢?”
陈晋恒也举起手来,“我。”他看向新同学,比了个OK。
有陈晋恒做表率,很多人也自告奋勇报了一些项目,毕竟自己不选就得等着班主任安排,还不如死得明白一些。
正好二班出了两个女生,冯诚这个校草和陈晋恒这个班草再搭上两朵鲜花,实在是赏心悦目。
这样有任务的同学又得留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