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点点头。
冯诚拎着包,一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自行走到墓前,把包里的啤酒和一只碗拿出来。又掏出一包黄鹤楼,没开封的,放在碑前。
他今天穿了黑色的卫衣,下面也是灰黑色的运动裤,鞋则是锃亮的白,头发梳的一丝不苟。他先站起来对着旁边的爷爷的墓鞠了一躬,道:“爷,您当没看着。”
又对着石漓的照片鞠了一躬,“嫂子,您也没看着。”
然后才坐下,把烟点燃,放在碑台,又倒了一碗酒,道:“大哥,我带了你原来抽的烟,没带白的,我还不太会喝。咱爷不知道,嫂子也不知道,就咱们俩个喝一杯。”说完一饮而尽,然后又满杯,倒在墓前的土地中。
冯诚捧着空碗,手有些抖,而后用袖子胡乱抹了抹眼睛,把碗放回去,轻声道:“大哥,我会照顾好她的。”而后,就自己把一罐酒一口气饮尽,等烟燃尽便将东西收拾好,带着石萝月离开了墓园。
石萝月看着冯诚眼底泛着红,问道:“小叔,你哭啦?”
冯诚把她的帽子一把扣上,按着她的脑袋,凶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流血不流泪!”
“是是是。”石萝月吸溜一下鼻子,裹着帽子,“还好我是弱女子。”
冯诚见过她的身手,道:“你学的是什么功夫?”
“空手道,爸爸给我报的班,我黑带啦!”
比他强。拍拍石萝月的脑袋,冯诚掏出手机,“想吃什么?还想去哪?”
“吃什么都行。”石萝月确实很好安排,也很好养活,她扣着帽子,像个小兔子一样跟在冯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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