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到了黄昏,冯诚出了校门,想要点一支烟,看到石萝月的眼神,又心虚地收了回去。
“小叔,赵玲可能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讨厌我的。”
“嗯。”冯诚低头看看她,“所以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石萝月深吸一口气,笑道,“谢谢你,替我爸爸。”
冯诚敲了敲她的脑袋,严肃道:“他是我哥。”
是我血脉相连的大哥,所以我绝不允许有人这样讲他。
石萝月捂着额头,抿了抿嘴唇,不知道为什么,想哭。她抹了抹眼睛,眼泪又掉了出来,她在路灯旁边蹲下来,冯诚走出去几米才发现石萝月蹲在路灯旁边,跟一个白色的小雪球一样。
他走过去,蹲在她身边,看到她捂着额头抽泣着,以为是自己打疼了,有些慌乱道:“疼吗?”
石萝月低头拽着冯诚的皮夹克的袖子,终于嚎啕大哭起来,她说:“我想爸爸。”
这些日子,父亲去世,初到凉城的不适应,考试压力,赵玲的事情,还有身体上的疼痛,快要压垮她了。本来以为扛一扛就过去了,但石萝月觉得她有些难以承受,在看到冯诚的时候,委屈尤甚。
冯诚把她从新背到背上,摸了摸鼻子,“过几天去看看他吧。”
石萝月闷声道:“你不是要出去玩么?”
“不去了。”
“没关系么?”
冯诚看看天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