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,看着人也正。而冯诚穿了个衬衣还是松松垮垮,耳朵上还挂着一个黑色的耳环,一看就不像好人。
石萝月没懂阿婆的意思,点点头,道:“我会好好学习的!”接过阿婆的鸡蛋饼,刚想扫钱,就被冯诚抢先一步。
“走吧。”冯诚给她拿着鸡蛋饼,一手握着她的手腕,石萝月不敢甩开,怕伤到他的右胳膊。
“小叔,你总请客,我都没时间还你…”
“还什么。”冯诚松开手,垂头看着她道,“都是一家人。”
这是冯忠夫妇经常说的,冯诚这是头一回说。她搓搓衣角,点头道:“谢谢小叔。”
冯诚“嗯”了一下,过了一会才道:“历史,你学到哪里了?”
“…哎?”
冯诚开始看书了,老师和主任都觉得很惊奇,只是冯诚的暴脾气还是如常,他看不懂的时候,基本会摔书就地放弃。
冯诚的功课已经落下两年多了,高中同初中的知识已经大不相同,数学不会不讲,史地政他基本看不懂在絮叨什么。说实话,冯诚不是聪明的人,他当年能考第一,有幸运在其中,最主要的还是他当年肯学,高三想要再回到当年的成绩,已经是天方夜谭。
石萝月也只是刚刚高一起步,还处于初高中过度阶段,所以也帮不上太多,请家教又太贵,冯诚在转变的岔路口上,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