萝月似乎不同意。
她坐在一边,医生给冯诚上药,又摸了摸胳膊,送他去拍了片,等检查结果出来,就直接准备给他吊起来了。
医生嘱咐道:“恢复期间不能用右手,虽然不算太严重,但是不注意以后会落毛病。”
冯诚也没想到会到这个份上,回头看看石萝月,她坐在一边,神情有些凝重,她低下脑袋,冯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摸了摸她的头。
石萝月的头发软软的,他手掌的温度立刻传递给了她,石萝月诧异地看向冯诚,还没有说什么,他便撤了回去。
两人走到家门口,才发现家中有亮光。石萝月从客厅的落地窗望过去,看到冯忠坐在沙发上,立刻制止了冯诚进门的动作。
“二爷在家!”
冯诚开门的手缩了一下。
要是让他老子知道他今天打架了,怕是另一只手会被冯忠亲自掰断。
石萝月围着他转了两圈,想出了个好点子,把校服脱下来盖在他左臂上,因为她的衣服尺码太小,冯诚根本穿不起来,所以只能披着。她小心地打开门,走在冯诚的右边,穿过客厅的时候,冯忠抬起头,问道:“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
石萝月挠挠头,道:“小叔陪我去买学习用的东西,所以回来的有点晚。二爷今天回家待多久呀?”
冯诚垂头看着脸不红气不喘的石萝月,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