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学校上学呢!”
又转头对着陆如萍道:“这位是住在我们隔壁的贺先生,搬来好几个月了。你们都是年轻人,下次周末里出去游玩,很可以邀请人家一起。贺先生可一定要赏脸啊!”后一句,自然是笑嘻嘻地对着贺成殷说的。
陆如萍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,但凡有什么新消息,都是最早知晓的。故而,虽不学什么工程学,对于这位年轻才俊的副教授,哪里不知道?虽然怵他此刻生人勿进的冷脸,还是甜甜地笑出两颊的酒窝,问候道:“贺教授好。”
这下,王雪琴倒是诧异万分,既而又惊又喜道:“怎么,你们竟然是认识的吗?真是好!真是好!”她一连道了两声“好”,却又不说好在哪里,只把一双眼睛在这一对男女之间来回地游移。不说贺成殷的脸色愈来愈黑,连陆如萍都觉出了一丝尴尬,制止道:“妈!这是我们学校的客座教授,平日里忙得很的,哪里有那许多空闲游玩。”
只是贺成殷一见了陆如萍,就想到她那不成气候的“暧昧对象”那些颠三倒四的胡言乱语,害得他自己慌神之下把严景园惹哭一通,心里就来气。当下冷冰冰地道:“近来实在是很忙,一会儿还要赶去工作,恕不能闲聊了。”
王雪琴还待再说些什么,就被陆如萍拉住,向他点头微笑。贺成殷也不管她们之间如何拉拉扯扯,只自顾自地进门去,陆如萍那自认体贴懂事的一笑,便如抛给空气看了一般。
回家路上,王雪琴还是难掩兴奋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