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并不觉得尴尬。向来术业有专攻,自己学的又不是工程学,偏偏拿工程学的问题来考她,不也没意思得很吗?当下便将头摇了一摇,坦率大方极了。
贺成殷的嘴角抿得更紧,却又像是觉得自己可笑似的,叹了口气请她坐下。又道:“那么,旁边的同学来答一答吧。”那男同学慌不忙地站起身来,既是紧张又是窘迫,磕磕巴巴地说出一个答案来。
贺成殷也请他坐下,这才道:“我再来解释一遍,大家仔细听讲,不要再交头接耳的。”复又背过身去讲述起来,瞧着严肃冷酷得很。
严景园直觉他有些生气,可又有些不明所以,也没有了继续涂涂画画的心思,只捡他偶尔写在黑板上的英文单词一一辨认,都是很生僻的并不常用的词汇。倒是身边那位男同学,又时不时地往她这边看过好几次。
等到讲座一结束,即刻就有一波波的学生拿着课本笔记,涌到台前七嘴八舌地问问题,将贺成殷团团围在中间。严景园见他一时半刻是不能脱身的,也就不着急,慢悠悠地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此刻已有近半数的学生离开了,除却讲台前的一群人潮,座位上只余下稀稀落落的少数。严景园是一定要等着贺成殷的,却不知旁边的男同学不知为何也是磨磨蹭蹭的模样,好不容易收拾完东西站起身来,这才吞吞吐吐地对着严景园道:“我是震旦大学工程系的徐莱,双人余的徐,蓬莱的莱。我......我看你似乎对工程系是有兴趣的样子,若你有什么疑问,我很愿意给你一些指教......”越说到后头,面颊两耳都渐渐涨红起来。
这样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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