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门时,方瑜与那白玫瑰姑娘已经坐在了靠里的一张小圆桌上。那位姑娘还是初初见时的模样,又有那么一些变化。她脸上的伤痕消退了下去,又剪了短发,看着精神明丽了不少。
她二人也是穿的细布旗袍,一个靛蓝色一个带印花,再加上她,像是几位密友事先约定好了似的。
方瑜一看见她推门进来,便站起来微微笑着道:“你来啦。正是凑巧,我们前脚刚进来挑了个座位坐下,后脚你就进来了。”
那位姑娘看见方瑜同她打招呼,便也站了起来,脸上带着腼腆地笑容。
严景园也微笑着走过去。方瑜便一边拉着一个的手,道:“先由我这个中间人来做介绍吧。”说罢晃了晃拉着依萍的手,“这一位是陆依萍,是我中学时候的好友。”又扭头摇晃严景园的手,“这一位呢,是严景园,是我美专一起画画的朋友。”
一介绍完,陆依萍便看向严景园,语带感激地道:“我......我很久之前就想着要当面谢一谢你,说来真是惭愧,我领受了你这样多的帮助,竟现在才向你道谢。”她说着,情不自禁地便用空着的那只手去牵了严景园的另一只手。
她的话诚恳极了,严景园忍不住回握紧了她的手,道:“哪里哪里,我那天透过教室的窗户看见你了呢,我就想,这样好的姑娘遇到了困难,我一定得尽一份心力。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