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恶,对她的爱,已经被那通体的耻辱感给彻底磨灭消耗了。
“骨灰是你给我的,亲子鉴定是你逼着我做的,邓医生独立完成,难道你要怀疑他么认为我挖坑陷害你云晨曦,你脸还没有那么大,值得我如此费尽心思。”
话落,他猛地甩开了她,接过一旁女佣递上来的纸巾,有些嫌恶的擦了擦手,低喝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,打断她的腿,将她扔进地牢去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云晨曦想逃,可,这只能是奢望。
‘啊’
一道凄厉的惨叫响彻在了主屋客厅的每个角落,那声嘶力竭的嘶吼声,犹如濒临死亡的野兽,带着足以令天地失色的悲怆。
云晨曦昏死的那一刻,在思考两个问题,她,为何不随了女儿一块走
被他伤至如此,她,为何还会不舍腹中未掉的胎儿
这是云晨曦被关入地牢的第三天,昏暗的光线洒落在她苍白的脸蛋上,显得格外凄楚。
她的腿,没了知觉。
小腹处一直在抽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