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初闻不知曲中意,再听已是曲中人,最怕在某个年纪里,突然听懂了一首歌,最怕的还是在歌中听到了自己。
“你愣着做什么?”阎晟霖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顾一晨不答反问,“知道老子为什么要写道德经吗?”
阎晟霖摇头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老子愿意。”
“……”
顾一晨瞧着他无话可说的样子,掩嘴偷偷窃笑。
阎晟霖哭笑不得的一把拧住她的头,“我还以为你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。”
顾一晨扯开他再次像摸狗一样的手,一本正经道,“天不为人之恶寒而辍其冬,地不为人之恶险而辍其广,君子不为小人之匈匈而易其行。我的过去告诉我,为自己活着就好,人心难懂,人性难辨。”
阎晟霖有些糊涂了,究竟一个人的过去要经历什么才会有如此觉悟?
“咚。”一声巨响,原石被成功的一分为二。
☆、第二十九章 祖母绿顶级翡翠
果不其然,毫无瑕疵的玻璃地翡翠,整个切割平面完全透明,玻璃光泽,如同透明的水质那般不染任何一点杂质。
首先发出叹息的还是那位失之交臂的老先生,他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,哪怕自己再坚持一点点也不至于到嘴的肉被眼睁睁的叼走。
可惜可惜了。
玻璃地的翡翠,少说售价也在百万以上,更何况看那出绿的地方,恐怕有十之八九的面积都是特级翡翠地。
顾一晨难得一见的露出了心满意足
分卷阅读34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