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无论是信誉还是尊敬,我都不应该有任何意见。”
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顾轶是我出生入死的战友,我既然承诺了他,无论现在我们阎家是何等的飞黄腾达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这事关乎我们阎家上上下下的人品与人性。”
“是,爷爷教育的是。”
老爷子走至保险柜前,谨慎的输入了密码。
阎晟霖目不转睛的看着老人家从里面掏出了一只红色信封,信封上还封着火漆蜡,蜡色很深,显然是年岁已久。
老爷子将信封递给了他,“这是81年封好的,一式两份,按照日子,顾家那丫头应该也有十八岁了,这种事怎么可以让女方上门,等你任务结束选个好日子去顾家把这件事解决了。”
阎晟霖小心翼翼的捧着信封,“可是母亲那边——”
“她这边我会去交涉,你只管顾好自己。”老爷子重新坐回了椅子上,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,你回营区吧。”
“是,爷爷。”阎晟霖敬礼,踏着正步出了门。
直到离开了阎家,他才一点一点的拆开信封上面的火漆蜡,上了岁月的聘书,墨水已经有些淡,但并不影响上面的文字。
阎晟霖的视线最终留在了上面苍劲有力的两个名字上,气势恢宏的字迹,不难看出是爷爷亲笔留下。
隔日,阳光明媚。
一辆越野车准时停靠在居民楼前。
附近的孩子围着车子转上两圈,这个贫瘠的地方,鲜少可见私家车,当真在巷子里出现这个大铁皮时,人人咋呼。
顾一晨穿着普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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