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瘟疫一样,立刻收回了视线,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。
秦卿挑了挑眉,从后视镜中看到他眼底的乌黑之色,想起早晨她去送早餐的时候并没有看不见萧自尘的人影。
如今想来……当时还在睡觉?
秦卿看到萧自尘纤长卷翘的睫毛微颤,知悉他并没有睡着,便出声问道:“昨天没有睡好吗?”
车内静默了半晌,很长时间之后萧自尘才鼻音浓重的‘嗯’了一声,停顿片刻又道:“前天晚上也没睡好。”
他的语气里有浓浓的懊恼,秦卿愣了一下,随即问:“是我吵到你了吗?”
萧自尘这回没再说话了,秦卿回想了一阵,除去前天晚上踢碎茶具那件事,她在家的时候好像一直都很安静,况且那家伙来找她时也并没有说被打扰到。
现在不说话又是怎么个意思?
她又看了萧自尘一眼,那厮紧皱着眉头,抿着唇角,熟人勿近的状态。
她知趣的没有再打扰他,但萧大神也着实说不出口失眠的原因。
因为就在一天前还站在‘独家’大门外鄙视着雄性荷尔蒙过剩的人类的大神,却接连做了两个晚上的春梦。
梦里的对象模模糊糊看不清面容,唯有一双圆润漂亮的肩膀清晰无比,触感真实而又乱人心神。
早晨起来的萧大神看到床单上黏糊糊的东西后,气的连睡衣都没换就拎着床单去了百米以外的另一个小区。
所以秦卿去的时候萧大神并不是在睡觉,而是去扔万恶的床单了……
八点的时候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市局办公楼,经过周末的休整后,许多同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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