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……”我纠结了一会儿,挨不住背上疼,扯住衣服的下摆,乖乖照做。
而后便感觉到后面的衣服被掀了起来,清凉的药膏涂抹在了酸痛的部位。
“身上有瘀伤的时候不宜洗热水澡,应该先局部冷敷,这点常识你都不知道么?”安嘉宁一边用手指在我背上游走按摩着,一边说教。
我心虚地嘟囔了一声
“哦”,感觉着他的指尖摩挲着我的背,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。安嘉宁不说话了,我纳闷他进来的初衷是什么,该不会是专门来帮我涂药膏的吧?
过了一会儿,感觉到他的手离开了,我刚道了声谢想把衣服放下来,忽然肩膀被人一拉,整个人向后倒去,跌在了他怀里。
安嘉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的床上,此刻长腿屈在我的身侧,双臂在衣服里环住我的腰,十指交叉叠在我的小腹上,炽热的呼吸近在脸颊。
“你之前说不让我碰你,但今天允许我帮你擦药膏,也就意味着,可以碰了对吧?”他醇厚甘香的嗓音在我耳畔充满诱惑力地响起。
我一时没理解其中的逻辑,胡乱地猛摇头又点头,羞恼地嘟囔:“什么碰不碰的,你先放开我啊……”安嘉宁没有照做的意思,反而将我揽得更紧,还顺势将头靠在了我的肩上。
我对他突如其来的这个拥抱手足无措,呆呆地僵在他怀里。
“你说得对,你最近没有什么仇家,唯一惹上的麻烦,就是我。”他的声音在无限接近的位置传来,直接进入脑海深处,因为离得太近,听起来闷闷的,甚至有种是通过骨传导而不是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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