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帮助……”
“你都说了我家条件不错，找不找得到工作还有什么关系呢？我爸会养我呀。”
程深愣住，几秒后自嘲地摸了下脸。
“是我想多了……”
盛钰吉哈哈大笑，“我开玩笑的，老师放心吧，毕业证我一定拿到手，给你争光。”
他恍然大悟，心道她越来越放肆了，正要板起脸训斥两句，眼角余光瞥见她乱糟糟的头发，忍不住问：“你要不要换个发型？”
灰灰白白的，又蓬得要命。有时候不看她的脸，他都感觉自己在对着一个老太太讲课。
漂漂亮亮的小姑娘，何必呢。
“发型？”盛钰吉摸着自己干草似的头发，一下子想不出换成什么样好。
程深站起身，敲敲黑板，“现在不困了是不是？我们接着上课。”
她长叹一口气，用手指撑住不停下坠的眼皮。
中午，盛钰吉独自去食堂吃饭，形单影只的她在学生大潮中显得有些孤单，不过自打回来上学她就一直独来独往，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，乐得清净。
上次那两个污蔑她的人还在等待审判，根据律师说至少判个一两年，另外还要交罚款。
有他们当先锋，学生们再也不敢对着她指指点点了，甚至主动离她远远的。
盛钰吉已经习惯他们的忌惮，给自己买了份章鱼炒面，再加一份海鲜汤，找了张空桌子，美滋滋地坐下，打算好好享用。
唔……太香了，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鱼和海鲜是这么好吃的东西？吃一天都吃不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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