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朝堂中谁人不止谁人不晓容恒是简亲王府的二公子,您这样把他认回来也要有充分的证据能证明才行啊,要不然朝堂中有谁会轻信这件事?恐怕……恐怕到时候还会说……说……”
“朕倒是想听听看朝堂中人会怎么议论朕。”延昌帝冷冷的瞧着容誉,“你继续说!”
“朝堂中的人兴许会说……说父皇您因为女色,所以才让王妃的儿子做您的儿子……”
延昌帝嘴角划出一抹冷意,静静的望着前方低着头貌似谦卑的容誉,对于他这个儿子他一向是不喜欢的,首先是因为郑贵妃是他的母亲,其次便是因为他这个儿子他也是看着长大的!懦弱而不甘于平凡,典型的金玉在外败絮其中,这样的人只适合做一个闲散的皇子或者是王爷,可是他自己却完全看不清自己的位置,明明没有这个本事,却非想要揽这个活计。
做皇帝是会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,可权利的另外一面却是操劳,还要有脑子!容恒和韩子玉分明就是在利用他,他竟然也没有发觉,还有秦惜……把秦惜召到宫里多少次,竟然也没有发现她表现出来的单纯和无辜全都是装出来的,他怎么可能让这么无用的儿子做皇帝。
当真如此,恐怕大景朝还不用来发兵,好好的一个国家就要被他给败了。
现在……竟然又要拿着他这个父皇的感情事来做文章了。
延昌帝目光中闪过讥诮。
他可以想象的到,如果早朝上把容恒的身份给曝光了之后,三皇子一党的人恐怕当真要拿简亲王妃来说事来质疑他的决断。他目光落在已经没有声息的沈氏身上。
方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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