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勾了勾唇角,“臣甚是喜欢,希望公主可以送给臣作为纪念。”
纪念?
真是好冠冕堂皇的纪念。
云真眼睁睁的看着他将自己嫩紫色的肚兜放在鼻尖嗅了嗅,说道,“白芷香。”
腾地一下,云真浑身都烫的如煮熟的虾子,浑身酸软,好像慕迟闻的不是肚兜上的香味,而是她身上的香味,眼神闪烁不敢看向慕迟,这厮怎地如此精明,连她平时染的什么香都闻出来了。
要不是慕迟还揽着她,云真怕似已经无力的倒在地上了。
“你,你还我。”云真拉着他胸口的衣服,声音软软的说着。
慕迟轻笑,“臣不还。”说着还当着云真的面,将肚兜放进了他的胸口之中,俯身在她耳边,吐声道,“臣会好好带在身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