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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苒用余光瞥见了她手里的镯子,脸上的表情一瞬变得僵硬起来。她揉了揉鼻梁骨,说:“许小姐,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那天,谢谢你用酒泼了我。”许若棠十分平静地看着她,她的眼里有超于同龄人的成熟,“说实话,那杯酒把我泼醒了。”
“之前,我也以为这个镯子是谢简送给我的。那个时候我还有点私心,以为他还念着那份早就过去的感情。不过不久前我才知道,这个镯子其实我外公私底下联系到他,拖他去拍下来的。这个镯子,原本是母亲的。她在我出生时就去世了,那时她因为坚持要和我父亲在一起,和我外公断绝了关系。因为他们的生活过得很艰难,我母亲就把这个镯子拿去当了。她生我那天死于难产,我外公因此差点让人把我父亲打死,顾及我才没有下狠手。”许若棠缓声说,“如果这件事让你误会了,我在这里跟你说声‘抱歉’。”
秦苒捧着咖啡杯没有说话。
“我和他……算是有过那么一段,你应该也知道。但其实一直深陷的是我,他离开的时候很潇洒,即便遭到我父亲的反对,也没半点争取。可能我在你面前说这话不太适合,但到不久前,我都对他……”她停顿了几个字,然后扯开一抹笑,“对他还有一点希冀。”
“得知他结婚后,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心灰意冷。后来我进了大学,他来演讲,我找到他。他说他一直愧对于我,说他在那段感情里从来没有认真付出过。我问他过得幸福么,他跟我提到了你。他说他现在有个让他很满意的妻子,他甚至很诚实地告诉我他在婚姻里获得了很多东西。我们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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