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又是衣香鬓影,纵情随意、一丝不苟又潇洒自若。外面停了不少豪车,来的人非富即贵。不少人把这场满月宴当做一个谈生意、拉拢合伙人、走捷径的场合,三三两两的堆成一群,侍者端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。
秦苒想起几年前初初嫁给谢简时,她一度抗拒同他出席这种场合。那些和她毫不相符的人及谈话,都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压力。而现在,她居然能自得地呆在这种环境中,时不时和过来“寒暄”几句的阔太太们聊上几句。这是作为嫁进豪门的必修课,也是她不得不面临的历练。之前她还觉得生活平淡美好,现在她看清了很多东西,比如这华服下的虱子比寻常人多了好几倍。
她有一段时间是厌恶“钱”这个东西的,后来卢果果对她说,你不缺钱,当然有厌恶它的立场,等你缺了,还会厌恶它么?
她想了想,答,不会。
真是可笑又不得不承认的现实。她好像被谢简的钱财宠坏了,竟然忘记二十多年的平凡生活。再后来,她便对钱不再厌恶。
虽说这场宴会的主角是徐正谦,但那位刚满半岁的小少爷却抢尽了风头。据旁边的人说,这位少爷当真投胎投得好,父母相貌上佳,家里有权有势,坐吃都不会山空。又有人说,小少爷的母亲其实是转正来的,颇有手段,踢掉正妻,坐拥徐家儿媳位置这么久,现在又有了子嗣,以后不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?
秦苒站在大厅里,耳旁全是嘈杂的议论声。她蹙眉巡视着四周,企图找到沈凝溪,最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端着鸡尾酒的红衣女人。
她仰着脖子,一口将酒吞落,眼角眉梢都是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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