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很成功,不会有什么大问题,但还需要留院观察。”
林洵止和纪知久跌落山崖后,第三支队立刻在山上展开了地毯式搜索,幸好在今天凌晨三点找到了两人,马上送到了医院救治。
纪知久也从诊室走出来,头上和小腿上都缠着绷带,因为吊了葡萄糖水,脸色看上去好多了。
“子勋……”纪知久笑了笑,刚想说些什么,就被孔子勋一个熊抱抱住了。
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很快便放开了她,笑着说:“我们都快担心死了,你们回来就好。”
纪知久怔了怔,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,眼眸弯弯的,点了点头。
“洵止还好吗?医生说了一大堆,我还是想问问你。”孔子勋接过她手上的一堆化验单,一起往住院楼走去。
“阿洵左肩中弹,大量失血,幸好你们及时赶来……”她的脑海中霎时闪过少年昏迷前苍白的笑容,和在她耳边轻声说的那句你别怕,脸颊有些发烫。
“洵止也真是神了,你说,他到底是怎么未卜先知的?”孔子勋边走边感叹,“他说被绑架后,让我打开他办公桌第二层抽屉第一个文件袋,竟然真的有他写好的应对方案,就好像他早知道你们会遇到危险一样!”
纪知久想起了林洵止在冷藏车上的分析,将他的原话尽可能的重复给孔子勋:“阿洵说你们发现老熊的密码本被改了,他当时就意识到,诊所这么多年的活动都没有被察觉,很可能是在警队里有内鬼。保险箱的出现一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