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糯糯的,支撑了一天的神经在此刻乍然松懈,在林洵止的怀中沉沉的睡去。
林洵止感觉到右肩上火辣辣的疼,那枚子弹贯穿了他的右肩,血从伤口中汩汩的流出,染红了身上的白衬衫。可他还是紧紧的搂着怀中的女孩,就像是搂着自己的无价之宝,缓缓合上了眼睛,任由自己睡去。
林洵止扑过来的时候力量极大,偏偏两人又都几乎同时昏迷了过去,脚下不稳,便顺着一旁陡峭的小山路滚了下去,身影消失在被深夜薄雾笼罩的大山之间。
……
直到天边微微泛起青白色,纪知久才悠悠转醒,额头上因为滚落山崖磕破了一块,流了血,腿上七七八八又添了不少淤青,小腿上绑着一块白布,撕得一点也不整齐,手法一点也不标准,但好歹止住了血。
纪知久扶着额头坐起来,才发现自己一直靠在林洵止的怀中。而林洵止仍闭着眼睛,嘴唇青白,脸色看上去更差了许多。他的上身□□着,脱下来的衬衫被撕开包扎着肩上的枪伤,已经完全染成了红色。
纪知久连忙把林洵止扶起来靠在一旁的树上,又拆开了布条检查伤口,帮他重新包扎好。林洵止始终没有醒,可睡的也一点不安稳,手比沾了露水的树叶还要冰凉,纪知久抬手拨开他额头前被汗水沾湿的刘海,手轻轻覆上他的额头,感受到那灼人的烫,缓缓地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