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玫瑰花枪的第一次抢劫案,渐渐也成了难以割舍的一份子。
他们几个人就像是从黑暗的修罗场中逃出来的战俘,遍体鳞伤,但却幸而有彼此可以相互扶持前行。
“小久……”岳臣见纪知久没再说话,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,轻声的说:“你有没有打算过……离开?”
“离开g市,也算是彻底了断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接着道:“你不是我,你还年轻的很。”
纪知久并没有睡着,她背对着岳臣,眼睛睁着,干涩的有些发疼。
她突然想起了昨晚林洵止说过的那句话。
“岳爸爸,哪有那么容易了断呢……”她淡淡的说:“那些事情,是我想摆脱也无法办到的伤疤啊。”
……
林洵止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放下手中刚刚拿到的二龙的详细资料,有些疲惫的坐在办公椅上。
他的桌子上堆着不少卷宗了,玫瑰花枪案的,已经告破的酒吧杀人案的,卧底被杀案的,还有刚刚拿到的毒枭自杀案的细节报告。
忽然,埋在案卷底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林洵止抬头,是一条来自许冬辰的短信。
“哥,你要我查的那个女孩的资料已经发给你了。”
林洵止倒也没着急打开资料,他看到文件下压着的一个只有一毫升容量,装着半管透明液体的的小玻璃管,小心的将它抽了出来,随后将剩下的液体倒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