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没再说,只是轻柔的抱住了他。
孔子勋惊了一下,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,放开怀抱,强挤出一个笑容,一如既往的玩笑道:“干啥呀这,影响多不好。”
“我没事,早就习惯了。”他吸了口气,像平时一样的说:“要是真心疼我,就快去帮我把尸体解剖了,顺便再请我吃顿饭。”
林洵止就站在楼道中,看着谈笑着的两人,眸中闪过一抹暗色,向这边走来。
“子勋,这起案子我帮不上忙,能不能帮我把玫瑰花枪前几宗案子的案卷调出来,我调查一下。”林洵止走过来,对孔子勋说。
孔子勋马上应了下来,回到办公室中翻找文件。
纪知久转身要回去解剖尸体,却被林洵止轻轻扣住肩膀拦了下来。她有些不解的望着他。
“外套。”林洵止淡淡的说,面上没什么表情,可是耳朵却有点红。
这好像是偶像剧中的常见套路。
纪知久也有些不自在,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他,点了点头算作道谢。
……
“死者男性,身体上有多处淤青,口鼻出血,肋骨有两根骨折,生前遭受过殴打,后被枪杀,子弹贯穿头部,死亡时间大约判断为昨晚7点。”
纪知久深吸了口气,尽量控制着声音,不至于显得太冷酷无情,一个活生生的人,一个英雄的警员,现在变作了验尸台上冰冷僵硬的尸体,躺在她和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