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白大褂,一边开始整理自己的笔记,一边听着纪知久在一边叽叽喳喳的讲话。
“你也不要总叫我纪法医纪小姐了,叫我小久吧,队里都这么叫我。”
“果然天才就是不一样啊,你这么年轻竟然已经是心理学专家了。”
“心理侧写真的有那么厉害吗?我还从没见过靠心理侧写推断凶手身份的。”
纪知久轻轻晃悠着双腿,声音软软糯糯的,像个小孩子一样。
“阿洵?”见林洵止不理她,纪知久忽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。
林洵止下意识地回头,忽然意识到自己反应的太快,又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。
纪知久看着林洵止别扭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起来,鹅鹅鹅的笑声落在林洵止耳中,他有些苍白的面容上似乎染上了几分绯色。
“都还没走啊?”幸好,孔子勋和白风及时出现救场。
“正好,洵止,你来看看这起案子。”孔子勋丝毫不客气的使用林洵止这个免费劳动力,将手中酒吧杀人案的案宗和嫌疑人笔录递了上去。
“今天看你们两个一起回来,我还以为小久你和洵止认识呢。”林洵止在一边读着卷宗,白风便和纪知久闲聊起来。
“白老师你可要夸我,我今天还救了个人呢,对吧,阿洵?”纪知久有些骄傲的说。
“阿洵?这啥玩意啊?”孔子勋插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