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像是透着怀疑。
“不是,怎么说话呢,”何祎扔开他的手,扑了扑肩头,“爷什么时候遍地找朋友了?话说不明白容易引起误会的......”
他越解释,念瑭就越觉尴尬,再加上四贝勒在一旁阴阳怪气儿的,气氛说不出的诡异。
这时门帘那头一长一短响起了巴掌声,这是皇宫王府下人们传递消息特有的一种方式,是说屋里的主子预备要起身了。她松了口气儿,避开何祎投在她身上的目光走到门边朝里头的丫鬟传话说,“何二爷登门拜见,请太福晋见客。”
须臾全子在里头掀了帘子请他们入内,刚进门大格格跟二贝勒,二贝勒福晋也到了,屋里一下变得很热闹,何二爷很有礼貌拜了个罗圈儿揖跟在场的所有人寒暄见礼。
太福晋招呼他坐下,吩咐下头的人端茶倒水,何二爷来之前做足了功课,已经把太福晋的喜好摸了个门儿清,再加上嘴上功夫调和,字里行间含了蜜似的,专挑好听话奉承,太福晋很受用,吃他这一套,常年嗜吸的水烟袋也被撂在了一旁不管不顾了。
聊到太福晋最喜欢的昆戏,何祎笑道:“您老人家别嫌我吹牛,作为一个资深票友,唱戏这上头我绝对算得上是个行家,不怕您笑话,青衣花旦,武生花脸儿,我都能凑合着来一段儿,有机会您老人家容我扮个身段儿,让我登台亮亮嗓子,您听听我声口儿怎么样,有劳您给个指点。”
太福晋开怀大笑,点头说好,“你阿玛跟额娘真是好福气,有这样好的儿子在跟前孝敬,我们老辈人就喜欢二爷这样的性子,人长大了也知道跟爹妈亲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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