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爸说她有我们沈家的孩子,你认为呢。”
沈骏澜惊呆了,他掏掏耳朵,重复:“你说什么?”
沈淮南也觉像吞了苍蝇,非常难受。他回答: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“不可能,爸他……”沈骏澜首先想到川夏,这事若让她知道还不给难受死了?沈骏澜有些怨恨自己老爸。他问,甚至没察觉语气急躁,“川夏呢,她不知道吧。”
沈淮南不易察觉地皱眉,略带提醒:“别总川夏川夏的叫,她是你嫂子。”
沈骏澜讪笑,摸摸鼻子,“我不是着急吗。快说啊,爸不会那么拎不清吧。”
沈淮南揉眉,苦笑:“爸的脾气,你还不清楚?”
沈骏澜一巴掌拍腿上,骂道:“他想干嘛啊?还觉得不够乱?”
沈淮南反问:“你认为他想干嘛?”
沈骏澜很生气,比当事人更生气。他咬牙切齿指责:“难怪……难怪啊,医生宣布你有可能醒不来,米阳就不见了,我还……原来这样,难怪我一直查不出来。”
沈淮南很冷静,他认为现在生气于事无补,有害无益。他必须保持冷静。
瞧他波澜不惊,沈骏澜狠狠剜了沈淮南一眼。他想不明白,都火烧眉毛了,他还这个死样。他就不担心川夏知道的后果?还是说,川夏在他心中并不那么重要?
数秒钟,沈骏澜心思百回,一会儿为川夏担心,一会儿也觉自家老哥可怜。
他问:“我嫂子她……”
只当提起川夏,沈淮南冷静的表情才有所松动。他低着眼,凝视玻璃杯面,阳光的照射下五光十色,刺得他微微眯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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