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失望。”
说着,她低下头,苦哈哈的扯着嘴角,满脸的讽刺。
余曼知道用去世的亲人做文章太缺德,母亲确实骂过她,不过那是几个月前,她刚给傅卿言做情人的时候。
现在,她是怕了,在家暴的恐惧中忐忑不安的活了十多年,她不想再过得那么辛苦,如果挡不住危险,就尽可能远离他。
看着她苦涩的笑容,周深不知不觉就信了她的谎言,再加上他也希望傅卿言能早点和这个女人分开,下意识的站到了她这边。
“这件事,我想想办法,你别告诉他,他这个人脾气很差,要是知道被人嫌弃,保不齐会大发雷霆。”
“谢谢!我记住了,希望您能尽快找到接替我的人。”
两个人简单的聊了几句,周深转身走向电梯口,等他进去了,余曼才收起脸上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。
她知道周深会信,因为她很久之前就看出来了,这个男人不喜欢自己,虽然猜不到原因,但她估计和傅卿言脱不了干系,这些人都在等少爷踹了她,对于今天的结局,大概也是乐见其成。
调整好心态后开门进屋,走到客厅无奈的盯着轮椅看,少爷头也每抬的问她。
“你今天心情不错啊,竟然去送他?”
“我不是替你送客人嘛,这个轮椅要怎么弄,要不然…我推着你出门转转?”
“不用!”
他拒绝的很干脆,但是她不死心。
“你也不能一直窝在家里啊,我今天还没遛狗,咱们一起去呗。”
即使没有学过心理学,她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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