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好,不敢和小朋友在一起待太长时间,怕把自己的坏运气传到他们身上,每次来也只是站在边上看看就走。
周五,接到他的电话,她以为他上船了,语气下意识的欢快起来。
“傅少,你到海边了?”
“我在机场,你呢。”
他沉着脸,心里有种不太好的猜想,很快,老天就告诉他:恭喜你,猜对了。
“我在家啊,练习搭帐篷,明天一早全班去爬山。”
听着那头她灵动的声线,他把薄唇抿成一条浅色的直线,呼吸突然变得沉重起来,最后什么都没说,挂了电话。
莫名其妙打电话过来,没说几句就挂掉,她皱着眉把手机扔一边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脾气真坏!”
周六一早,余曼背着登山包、提着物资去校门口和同学汇合,目的地距离市中心二十多公里,一行人中午才到山脚下,在班长在组织下有序的向上进发。
女生大多提着较为轻巧的食物,男生背着沉重的帐篷,她比较特殊,一个人把两件事都做了,班长看见走在队伍后面的她,就站边等了等。
“你一个女生怎么带这么多东西,前面那个……”
班长想叫室友帮忙,被她拦住了,她面色如常的提了提背包带子,笑着说。
“谢谢班长,我自己能行,保证不会掉队,不用请人帮我,真的不用。”
班长皱着眉,上下打量了她几眼,发现她状态确实还行,这才打消了念头。这次出游,人员都是分配好的,其实,班上也真的再找不出男生帮她背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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