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,滴入其中,旋即将杯子推到对面,“这是药引。”
玉微暇垂眸,但见细腻的白瓷中一滴鲜红,颜色分明,透着一丝诡艳,“你究竟是谁?何以知道那制毒之方?”
玉白手指轻掩阔袖之中,原风息端起眼前香茗,轻嗅一口醇厚的茶香,漫不经心道:“我是谁?我想,你不会愿意知道。至于药方,只要有心,得知何难?”
说完,不理会欲言又止的他,放下茶杯,长身而起,“茶已饮,帐已清。告辞。”
说完,转身走出凉亭,撑了油纸伞,走入雨幕之中,飘逸身姿,渐化作漫天细雨中,一抹如画剪影。
玉微暇目送,一人自背后阁楼转出,走了过来。
“这就是药引,竟是人血?”
“嗯。那毒乃是失传的古方,以血为引,少有人知。”玉微暇闭眼深嗅,熟悉的香气沁入鼻尖,迷离醉人,沉浮不定,若有还无,乃燕国特有的“醉流颜”,却早已绝迹多年。除她身上,旁人绝无仅有。
“失传古方?原风息怎么有?”
“不知。”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