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阿狗拦不住母亲,只能由着她告状,自己欲言又止,好似内有隐情未相告,真相十分丢脸。
王贵看看杨阿狗,再看看杨寡妇带来的“证据”——一截儿染血的白布——好奇道:“出血了?可本官这左看右看上看下看……杨阿狗似乎并无出血的外伤痕迹啊?”
“是内伤,呕出来的!”
“哦……可看了大夫?”
“大夫都是庸医,个个说是无碍!”杨寡妇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大人,你可要为我们母子做主啊!”
“我……”
王贵十分为难,待打发走那母子只得回转内堂,向一人禀报:“叶大人……这……”
“老夫说过了,随她去!打就打了,堂堂一名男子,岂会被女子打坏了的!而且,打得好!”
“王大爷”从窗边放飞一只鸽子,拎起桌上包袱皮,背起边往外去。
王贵躬身一旁:“大人,您要离开保州了?”
“保州本就只是个落脚处,这连日来被圈禁得也腻味了,正好走走江湖,看看如今风景……”
“大人慢走……”
待叶群山消失于视线,王贵终于擦擦自己的汗:这祖孙俩来闹了一场,可世上公义哪有这样简单……
人心凋敝,这保州,并不会因什么人来做了什么事而有所改变。
这北越,亦如是。
……
一天后。
一只信鸽落在御书房的桌上。
打开所附信纸,一段文字跃入眼帘:“小夜逗留保州数日,捉贼以保一方安定,除此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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