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功夫,之后不仅有了内力,饭量还比常人大了好几倍。
然而这不是好事,刘弦安担忧地想,暴食,其实也是走火入魔的一种征兆。
第四个驴肉火烧端了上来,他听得邻桌两个碎嘴的汉子在议论,言辞中不乏“饭桶婆娘”“饿鬼投胎”“谁娶谁倒霉”之类的无礼言辞。
“那个……”刘弦安想了想,向叶青瑶提议道,“这个吃完就没有了。”
“为什么啊?!”叶青瑶不满道,“这又不用花多少银!小气鬼!”
“这和小气没关系!”他不知不觉嗓音大了点,干咳一声后才平复和缓,“你一天前才见过一桩血案,一般小姑娘都会食不下咽,你……”
“见过血案怎么了?我还造过血案!”叶青瑶淡定地摸出恨别,啪一声重重搁在桌上,向那邻座扫一眼。
那俩男的一见,一个低呼“哎哟”一个低呼“妈呀”,赶紧地结账逃走了。
刘弦安一旁冷观,不禁摇了摇头向她道:“你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嫁的出去?”
“你这个人,就是有一点不好,太容易在乎别人的眼光,你在乎也就罢了,还要求我在乎?”叶青瑶反问道,“全天下人视结婚生孩子为正常,我不嫁人就不正常,那么我难道就不是人了?不活了么?不过都是别人的嘴在说罢了,我照样活我的,理他们作甚!”
“理是这个理,可是……”一通歪理说得振振有词,刘弦安被她说懵了,可就觉得哪儿不对,正寻思反驳,叶青瑶第四个驴肉火烧已下肚,手一挥:“小二,再来一个!”
“不来了!”刘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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