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们的排挤。此时,他独自一人走在那些谈笑风生的贵公子之间,却无人理睬,不免显得有些郁郁寡欢。
“裴家二郎!”一位衣冠楚楚的贵公子走过来向他热情地打招呼,眼眸中却闪烁着戏谑的光,“听说你姐姐裴孺人失宠于盛王,去年就已被废为庶人遣往城外修道去了,唉,真是可怜啊……以色事他人,能得几时好?二郎,难为你小小年纪学业就如此精进,深受恩师赏识,只希望你不要受到牵连被赶出国子学才好。”
此人乃是京兆尹萧炅之子萧俊杰,虽说书读得不怎么样,却是一个油滑狡诈、惯会拜高踩低的精明人物。当初裴延之刚刚进入国子学时,他一听说这少年乃是盛王最宠爱的侧妃裴氏的弟弟,立刻以同窗的身份热情结交;而如今裴孺人既已被废,裴延之也失去了仅有的一点点利用价值,这位自视甚高的萧大公子便当机立断,不再与他往来,时不时还和别的同窗一起拿孺人被废之事取笑他一番,为枯燥的求学生活找找乐子。
裴延之一见是他,心中鄙夷,面上却不动声色道:“多谢萧兄关心。家姐虽因罪被废,但盛王殿下乃是胸襟宽广之人,定不会因此事迁怒于我。裴某出身寒微,能进入国子学读书乃是莫大的机缘,今后定当更加用心修习学业,否则日后入仕,若是让朝中再出一位‘伏猎侍郎’该如何是好呢?”
听他提及“伏猎侍郎”四个字,周围经过的几位年轻学子都不禁掩口窃笑。
这“伏猎侍郎”乃是桩典故,说的就是萧俊杰之父萧炅几年前任户部侍郎时的一件丢人事。萧炅不学无术,能爬到如此高位全靠巴结权相李林甫。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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