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琦微笑着点了点头,目光中却露出叹息的意味,“依我大唐律,九十岁以上的老人和七岁以下的孩子,虽有死罪亦不加刑。这两个孩子倒还算幸运,不必被你这个做父亲的牵连,只不过,若你们全家都因通敌之罪被处斩,那以后孩子可该由谁来照管呢?”
张永被他一语说中心事,忍不住噼里啪啦地掉起眼泪来。
“男子汉大丈夫,哭什么哭?”李琦不屑地轻斥一声,饶有深意地看着他,“其实,你们一家也并非完全没有活路,只要你从今以后弃暗投明、戴罪立功,本王或许可以考虑在父皇面前替你说说情,留你一命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?”张永露出狂喜的神色,忙膝行几步上前拉住盛王的袍角,叩头如捣蒜,“小人知错了,小人知错了……小人日后一定好好为殿下效力,无论做什么都行,只求殿下开恩饶小人一命……”
李琦俯身在他耳边低低吩咐了几句,沉声道:“记住,一切按我说的去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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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亥时四刻,鸡笼山上。
月黑风高之夜,紫芝躲在山上的树丛中向前面探头张望着,见士兵张永与一人匆匆交谈几句便下山离开,不禁掩口低笑:“那个人就是吐蕃的斥候么?好矮啊,我还以为他们吐蕃人都是人高马大的呢。”
“嘘——”李琦就站在她身边,闻言忙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噤声,“小点声,让人听见就麻烦了。你说说你,非得跟着我来看什么吐蕃人,我早就说没什么意思吧?他们虽是异族,可在外貌上看和我们汉人的差别却并不是很大。”
紫芝却只是满不在乎地一笑,轻声道:“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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