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利可汗唯一的儿子,父亲在世的时候,曾两次派他出使大唐。去年秋天,哥哥第二次奉命前往长安拜见大唐皇帝,这一走,就再也没能返回突厥。当时恰逢突厥内乱,判阙特勤发动政变杀死了我父亲,扶植毗伽可汗之子当了新可汗,可没过多久,这位新可汗又被骨咄叶护所杀。那时候为了躲避变乱,人人自顾不暇,自然没有谁会对哥哥的死因有所怀疑,我也是一样。”
“阿史那沐贺?”李琦喃喃念着这个有些耳熟的名字,忽然想起,此人正是几年前与他和高珺卿等人一同在禁苑击鞠的那位突厥王子。
“直到上个月,哥哥生前十分信任的一个亲随侍卫几经辗转找到了我。”阿史那圆圆别过头去悄悄擦了擦眼角,继续说,“哥哥两次出使大唐,这名侍卫都曾贴身跟随。他告诉我,这一次哥哥在长安入宫觐见时,曾因纳贡一事与大唐君臣谈得不太愉快。哥哥虽然办事干练,但毕竟是个年轻气盛的少年郎,从小又被父亲宠坏了,一言不合,便当场触怒了大唐皇帝。巧的是,第二天哥哥又被陛下请到宫中赴宴,晚上回到居处后便觉身体有些不适,本来想次日一早再请个医官来看看,可是却……”
李琦默默听着,待茶汤煮好后便舀出一杯递给她,淡然道:“父皇乃一国天子,若想要取谁的性命,根本不必如此遮遮掩掩。”
“的确如此。”阿史那圆圆欠身接过茶盏,微微苦笑,“哥哥骤然亡故,大唐皇帝听说后也派了太医前来查验,结果只说他是病逝。哥哥身体一向强健,这么多年来都很少生病,所以,那侍卫根本不相信这样的说辞。我与哥哥自幼感情极好,一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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