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牧子免不愿意再去聆听腾安与宿蓦然的对话,静静地吃完自己的汤圆。最后起身,对腾溱说了声去后花园逛逛后,把椅子上搭着的围巾绕在脖子上,转身走出客厅。
脚步轻巧地踩在草地上,牧子免双手插.在口袋里,将脸埋在温暖的围巾上,低头坐在秋千架上。
双腿轻轻晃荡,牧子免身子前后摆动,在星星密布的夜空下享受着腾空的高度,感受着脸庞划过的凉风。
片刻,秋千缓慢停下。牧子免抬头仰望天空上的明月,眼眶突然泛红,泪珠顺着眼角一滴滴滑落。
“爸,妈,弟弟。我好想你们啊……”
独自一个人的时候,牧子免就会变得异常感性。以往的坚强,不过是她伪装起来的假面具罢了。
身处异世界,哪怕有了名义上的亲人,她与他们的关系,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拉近距离。事业上的烦恼,夜深人静时总会困扰她。唯有忙碌,才能让她放下那颗思乡的心情。
眼泪不受控制,沾湿面庞。牧子免刚想伸手抹去,面前忽然出现一只手,笔直地伸到她眼前,手里还托着一包纸巾。
抬起头,牧子免眼眶红红地看向宿蓦然,睁大眼不可置信地开口:“宿,宿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