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丝羞涩道:“二月就从国子学出来了,这几月一直吃学友的酒。昨日他们闹的不成,非要侄孙摆酒。若是在北边也好说,只是如今侄孙住在伯爷爷家……就有些不太便宜。”
顾昭点点头,自己的老哥哥的脾性他自然清楚,那最是烦躁读书人。偏偏这些读书的聚在一起,没事便好,随意吃几杯之后便会癫狂起来,或嚎或写,闹得不亦乐乎。
允净如今出了学,也该由家中长辈为他操办一番,请下座师啊,请请一起的学友啊,都是常理。哎,终归,还是为难这孩子了。想来,这孩子也是想找回几份面子,不敢在伯爷爷家请酒,便只能翻身找自己这个小叔爷爷来了,这孩子许是想自己花钱撑面子呢。
想到这里“我当是什么为难事儿呢,我那东边曲水尽头有个院子,叫莲苑,这个月那里的荷花开得正娇,景色还是能看的。你明日只管去下帖子,咱家中小班小戏素日也都是闲着,前几日我还听说拍了新戏呢。
你去要一份牌单子,若有想听的就填上去。我明儿叫细仔安排了,你只管带人来便是。家里南货不少,今年还有新来的鲜货,陈年的果酒,都是现成的。你吩咐下去,十桌八桌的都能给你整出来,保证里子面子都有你的。”
顾允净大喜,连忙站起感激。
顾昭又道:“给座师的礼可备下了?”
顾允净道:“去岁家里就送来了,都是现成这边没有的土仪,虽不值几个,还算雅致。”
顾昭点点头道:“如此就好,前几日我得了一些好墨,还有其叶家今年出的新纸,明日我叫人装了你拿去好送人。如今你也不小了,
第63节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