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又耷拉了下来,问:“怎么,新药不管用?”
白太医忙跪下回禀:“陛下,原本……还是有效的,可是……只是……陛下,下臣无能。”
天授帝猛的起,殿内刚才还站在那里的内侍,宫女,太医局的几位立刻跪倒在地。
陛下急步来到殿外,看着殿外那些迅速跪在地上的宫人,这些人,就像蚂蚁一般卑贱,可是,他们却可以活很久很久。
莫名的,陛下翻了老毛病,心里一阵烦躁,看什么都讨厌。
“来人!”天授帝指着那群趴伏在地的宫人,忽然歇斯底里一般的呐喊:“杖毙!杖毙!!!!!杖毙!!!!!!!!”
不去管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声,天授帝转身往后宫跑,他一直跑,一直跑,一直跑到姿寿宫外大喊:“您早知道对吗?您早知道对吗!你只是不告诉我对吗!!!!!!!你骗我!!!!!!”
他的声音,充满了悲愤与不甘愿,衬的这奢华的亭台楼阁,莫名的荒凉起来。
徐徐敲击的木鱼声戛然而止,不久,姿寿宫的大门缓缓打开,已经三年没有见人的老太后,被姚姑姑扶着,慢慢走出来。
陛下有些诧异,他以为……母后还跟以前一般,他喊他的,母亲敲母亲的。
天授帝盯着自己的母亲,心头火慢慢的被她两鬓的斑白而慢慢的湮灭。母后老了,这才几年没见?自从送阿润去了那里,母后就再也不愿意见自己。
如若……如若天天可以见到母后,一定不会发现,人可以老的这么快。天授帝撩了一下衣摆,慢慢跪下施礼:“儿臣,给母后请安,母后安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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