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雅琪咽了口口水,死死盯着纯白的瓷杯,就是不愿意抬头看杨临晗。
“一开始就搞砸了,我不该向你告白,更不该和小炎说…说田韵霜打我的事情。”
就知道你会这么讲。
。……杨临晗叹了一口气,尝试着轻抿一口咖啡。
“你还是没有意识到啊。”
“什么?”
陈雅琪猛地抬头,正好对上杨临晗的一双星目,其中星光揉碎温和,似是一汪春水。
“年少懵懂,相互爱慕是为无错,你错的地方,只有三处。”
语气温柔到仿佛四月桃花盛开,陈雅琪却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。
“其一,你了解龙炎澈的性格,却仍做出这些事情,你是想逼我与你交往。”
“其二,你虽以道歉的名义来找我,实则却没有一丝悔意。”
“其三,你不该在不明白自己实际的情感下,执意逼迫自己喜欢杨一臻。”
没说一句,陈雅琪的脸色就苍白一分,说道最后,她终于沉不住气,轻声吼着辩解道,“你乱说,我没有!一切都是因为我喜欢你!都是因为这个!我不该喜欢你!”
没想到,一百多年杀伐果断的首座生涯结束后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