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见春的嗓音不再是清亮轻屑的了,询问的语气中,透着她的关切和每一个姑娘都会不由自主显露出来的体贴,她放低了声音说,写过很多书的老舍自杀了;上海杂技场批巴金,电视台还转播。柯碧舟,这是一条危险的生活道路。你为什么念念不忘呢?还是老老实实地接受贫下中农
再教育,在山区农村这广阔的天地里大干一番吧!
柯碧舟垂着头,沉吟了片刻,轻声道: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你的话是对的,实惠的。可是,我不能接受。
为什么?
我看过一些翻译,那些书中,曾经揭露过,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,怎样摧残、压抑了许许多多有才能的人。按理说,我们社会主义社会,决不会发生这类事情。可为什么像老舍、巴金那样有才华的作家,要被逼着去自杀?要被揪去批斗?柯碧舟伸出一双手,激愤地晃着,杜见春,你能回答我吗?
杜见春惊愕地瞪大双眼,疑讶地望着愤激的柯碧舟,她绝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