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一块地方加深的颜色,陈曜廷一手搂着她的肩膀,弯下腰,将她横抱起来,走到床边,将她轻轻放下,微笑地看着她静谧的睡颜,心里一片宁静。
沈嬗醒的时候是早上五点多,向后靠时撞到了一具硬硬的身子,脑袋一瞬间卡壳之后,瞬间又清醒了,眼睛向上看,陈曜廷侧着身子还在睡觉。
沈嬗翻了个身,侧着对着他,眨巴眨巴眼睛,伸出手放在陈曜廷的脸上,捏住他的两颊,因为肉的缘故,嘴巴赌了起来。
沈嬗一下子就笑了出来,坏心眼地拿手机拍了下来,又给他弄猪鼻子,沈嬗笑的肚子都痛了,还不能笑出声音来,这就是考验笑攻的时候。
沈嬗正玩的高兴,却不想手被抓住了,“抓住一个采花贼。”
陈曜廷眉眼含着笑,看着她。
沈嬗嘟嘟嘴,一口咬住他的腮帮子,“采的就是你这只花。”
陈曜廷摸她腰上的软肉,痒的沈嬗立即松了口,“哈哈哈,不要,你坏死了。”
“我还有更坏的。”陈曜廷抱着她转了身,姿势变成了男上女下,手愈发不老实。
沈嬗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晨动,早上的男人果然撩拨不得,手放他的脖子上,拉下他的头,暧昧的唇齿纠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