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实在没多少精力,吃了东西便蔫蔫地睡下。慕皓天借着灯看她,她的面色略显苍白,大概是疼惨了,连睡梦中都微微蹙起眉头,生出一种惹人疼爱的美。慕皓天心上又疼又软,多希望她快点好起来,不再承受这样的痛苦;又希望她病得更久些,他便能守在她身边,相守相依。
慕皓天为她拉了拉被子,自己在旁边的床上躺下。
露营生活是他一个人的忙碌,钓鱼,烧烤,殊晚一直睡在帐篷里,可她在他身边,无比美好。
两天后,殊晚尾巴已经光洁如玉,寻不到半点受伤的痕迹。但伤筋动骨一百天,殊晚虽然愈合能力惊人,当骨骼并未痊愈,她能勉强变为人形,但这个变化过程会带来剧痛,殊晚是个怕疼的人,狠不下心。
傍晚,天色将黑未黑,勉强看得清树木的阴影与道路的痕迹,慕皓天带殊晚离开。殊晚仍然拖着长尾,慕皓天扶着她,缓慢地在山间行走。因为骨骼没有痊愈,殊晚每一寸挪动都忍着痛楚,眼中水雾迷离。慕皓天见状,一把将她抱起:“还是我抱你走。”
她的尾部都拖在地上,半拖半抱地被带走,这一路并不轻松,慕皓天累得满头大汗,殊晚看着他面色渐渐发红,一滴汗聚集在他的鼻尖,摇摇欲坠,殊晚伸出手碰了一下,摸到他光润的鼻头,慕皓天略怔了一下,随后,唇边泛起笑意,如涟漪般一圈圈扩大。
西边只剩下一抹狭长的暗紫,殊晚靠在慕皓天的胸膛,他的胸膛溽热,殊晚听到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她有些迷惑,是这颗跳动的心喜欢她吗?
山中道路太难走,慕皓天却始终没把殊晚放下,她就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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