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鸿捧了一杯酒,抿了一口,“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
殊晚想了想,道:“因为,我是同性恋。”
赵长鸿差点被酒精呛到。
他摇了摇头:“你不是。”
他十分笃定。
殊晚又找理由:“那我是双性恋,怕你接受不了。”
“你骗我,能不能用心一点?”赵长鸿无奈。
殊晚默默地吃饭。
晚上赵长鸿坚持送她回去,车子一路开到小区楼下,殊晚忽然道:“你要不要上去坐坐?”
赵长鸿怔了一下,有些不可思议:“好。”
殊晚租住的房子是个两室两厅,装修虽不算华贵,倒也雅致,安静的屋子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在浮动,水晶灯虽不大,光线却柔和温馨,赵长鸿看她在屋中走动,纤细的身影仿佛一抹月光,神秘柔和;又似一支鲜花,美艳绝伦。
殊晚给他拿了饮料:“你今晚回南源市吗?”
“不回。”
“那我付你两千块钱,你会陪我睡一晚吗?”
赵长鸿再次被呛到。对上她的眼,她的眸子里满是认真,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,但有些紧张,赧赧地别开脸,低声说:“你不愿意就算了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赵长鸿打断她,“为什么还要付钱?”
“表明这是银货两讫的关系,以后你不必承担责任,我不以这件事去烦你,彼此都不再提起,过了便是过了。只是单纯地享受一个晚上,别无他意。”殊晚声音低低的,“当然,你觉得不妥,门在那边。”
说话时,她的睫毛一动一动,像是停在花上的蝴蝶轻动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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